化石显示5600万年前碳排放致森林减少60%

一项针对5600万年前化石叶片的新研究表明，大量碳排放导致古代森林崩溃而非繁茂，这反驳了特朗普政府官员关于化石燃料污染有益于植物生长的说法。该研究于2026年8月13日发表在《科学》杂志上，重建了古新世-始新世极热事件（PETM）期间的森林变化，当时在13万年间释放了大量碳，全球气温上升了高达8°C（14°F）。

研究结果显示，随着二氧化碳水平上升，森林最初变得更密集，但随后遭遇了急剧的死亡，约60%的现存植被生物量消失。领导这项研究的洛杉矶县自然历史博物馆和拉布雷亚沥青坑的研究员里根·邓恩表示，森林“崩溃了，变得开阔”，这种损失“应引起关注，因为碳释放速率从未像现在这样高”。

这项研究直接反驳了内政部长道格·伯格姆和能源部长克里斯·赖特的言论，他们曾辩称更多的二氧化碳有助于植物生长。伯格姆今年早些时候对福克斯商业频道表示，“二氧化碳从来不是污染物”，植物“在更多二氧化碳下茁壮成长”，而赖特去年在同一网络上声称，“更温暖、二氧化碳更多的星球更有利于植物生长”。专家们驳斥这些说法是错误的，而新论文表明，树木的生长需要远不止二氧化碳。

根据论文，森林从变绿到变褐的转变发生在2000年左右，当时干旱和热应激超过了额外二氧化碳的益处。此后，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全球树木死亡率上升，包括热带森林的脱水死亡。邓恩表示，目前在欧洲、北美和亚马逊地区有“相当多的树木死亡”，需要迅速削减碳排放以避免重蹈PETM的覆辙。

邓恩和她的同事分析了化石叶片角质层碎片，以确定PETM期间的森林冠层密度，从而追踪森林的进退。在那个时代，森林覆盖面积比今天大得多，没有极地冰盖，海平面更高。然而，PETM的变化是通过自然火山活动在数千年间发生的，而当前的气候变化速度更快，且由人类燃烧化石燃料引起。

未参与该研究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科学家特雷弗·基南称这篇论文是“真正的进步”，其要点是“变暖获胜”。他指出，今天的森林面临同样的变暖，同时还被破碎化、砍伐、转为农业用地，并暴露于改变的火灾制度中，这使得古代先例令人深感担忧。邓恩表示，仍有时间防止最坏的结果，但“一旦我们越过阈值，恢复需要很长时间”，PETM的13万年变化在人类时间尺度上“基本上是永远”。